卖流传的先是小钱,后是碎银,再然后,才是银锭、银票,而想要把这些碎银子都换成银锭银票,就算是京城四大钱庄加起来,恐怕也不敢轻易给兑。不信,师兄就问问嫂嫂,给人发月钱、采买是碎银小钱多,还是银锭多,铺子庄子缴纳岁银,一年能给多少?”
太傅虽然不理俗物,不掌家也不做生意,但柯蓝说的话,他稍微想想也就明白了,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银子银票,说明,娄敬之一定有固定的银子进项。
“时将军写信回来,说丰阳城现在很安全,他们跟北戎多次交手,北戎已经人疲马乏,粮草所剩无几,此时求和,国库里也有钱了,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太大……”
柯蓝还没说完,太傅忽然又问:“可有打赢的可能性?”
柯蓝眉头一皱。
太傅又说:“皇上收到时将军的信,很高兴,眼下或许除了求和,我们还能打一场。”
客观上来说,也不是不行,置之死地而后生,如果拖到开春,打北戎几乎是天时地利人和。
不过,柯蓝是有点私心的,她又不是为了大梁国,战场上刀剑无眼,拖得时间越久,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就越大,万一哪天一不小心,时进死在战场上了,那岂不是完蛋了?!
早点求和,早点把任务给做完了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不是不能战。”柯蓝沉默了一下,带着哀叹声说:“且不说打仗都是劳民伤财,我朝在凉州城折戟,赔进去了几万人,兵戈未息,征兵几轮,这次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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