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,第六天回宫,就把永昌伯爵府家幼女从东宫送回娘家,说体恤永昌伯爵夫人卧病,让女儿回娘家亲自侍奉。
转过天,太子就去了礼部尚书娄敬之家里,娄敬之的儿子就是娄青州,跟永昌伯爵府是亲家,一听说太子上门,立刻就着人把银钱全都搬了出来,又找人给永昌伯爵送信。
送走了太子之后,娄敬之狠狠的发了一顿脾气,当年给自己大儿子找的这门亲事,只想着永昌伯爵好歹也是伯爵,没想到,净是脑子不清楚拖后腿的老货!仗着一个女儿在东宫当妾,就了不得了,愚蠢!
太子带人从娄敬之家抬着箱子走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,一时间,有人议论太子实在没有为君的风度,也有人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。
太傅听人传话之后,又问了一遍,“都是现银?”
“一半现银,一半银票,据说是去年就开始准备还钱了,这才慢慢积攒下来的,不然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。”
太傅皱眉。
柯蓝在一边笑说:“可见娄尚书经营有方持家有道,不然一年也难攒下这么丰厚的现钱,不仅给自家欠的本近带利息还了,还把永昌伯爵府家欠的还了一部分,可见也是重情重义的人呢。”
“京城挣钱的门路多。”太傅皱眉,心不在焉的说:“他家外面田产铺子也不少,这几年收成不错,攒下银子也正常。”
柯蓝摇头,说道“非也,师兄不理俗物可能不知,这天下收成再好,先为粮,后卖钱,市面上做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