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连心……用孤指尖心头的血入药,怎么会不能叫父皇好起来?!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声气却带了些哽咽,尾音里都带上了凝噎。谢别听得微微一愣,定神后挥手拨开孟惟轻扯自己衣袖的手,欠身道:“臣等亦殷盼陛下圣躬康健,但也请殿下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第一百一十八章
李澜每日都是有功课的,除了批阅奏疏学习理政,也在一点点地学些经史诗书,务求能识得圣人之言和诸般典故。
谢别出身簪缨门第富于藏书,小时候便是皇子伴读;孟惟更是实打实地寒窗十载苦读,万人中拼杀出来的功名。先前师生两人齐齐把小太子考校了半日,心中便都有了底。
李澜读书识字都是从奏疏上学的,倒不虞他读不懂奏疏,甚至还知道一些《尚书》或是《通鉴》中为政的典故;至于诗词歌赋和四书五经之类的童蒙之学,则是一概不通,连一句河上青芜堤上柳都念不顺口。
若是叫大儒宗师来听说了,一定觉得如此良才美质,被教成这样,实在是是明珠暗投珠玉蒙尘。但于孟谢二人而言,小太子能读懂奏疏已堪万千庆幸,诗词歌赋之类的对一位监国太子而言也不是那么用得上的,慢慢弥补也来得及。
李澜毕竟得位不正,谢别和孟惟先前有意弄了些玄虚,想叫群臣相信李澜确乎是李言心中属意暗自教导的太子,却也因此,一时还不能为李澜筹备延师出阁读书之事,需得等到尘埃落定……至少也要到藩王入贡之后。是以如今李澜的功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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