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蓝想着眼前只是一少年,耐着性子道:我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,顺便瞧瞧我的亲兵是否受伤而已。
少年却只是冷漠道:不行。
沈玉蓝未遇到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,他只能尽量柔声道:还请禀告你们大当家的,我想出门走走。
谁料少年臭着一张脸斜瞥着他道:不行。
沈玉蓝见自己再三好言,这少年皆是这幅不近人情的刻薄表情,阑滇众人虽然敬重他,可是总有几个那么不服气的,怀疑他身份的,而在守军大多是没识几个字的,与他们讲理无疑是对牛弹琴。
既然言不行,那便只剩下一条路可走,那便是动武,对那几个不服气的刺头只能用武力来说服他们,因此沈玉蓝的脾气较三年前要差上许多。
沈玉蓝瞧他一直拦着自己,再结合昨日少年好不留情要割自己的舌头,怀疑他是将自己的亲兵打伤了,在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,语气也变得如秦疏说话语调一样冷煞。
他言简意赅道:让开。
少年却是冷笑了起来道:呵,这才对嘛,方才摆着一副和善模样是要给谁看呢,这种可怕模样才适合你们这种恶心的人。
沈玉蓝也没有被激怒,道:那我可以走了吧。
说罢便要从少年身旁擦肩而过,那少年却也只是静静站在一旁,任由沈玉蓝出了门,却在背对沈玉蓝的一刻,猛地将匕首抽出扑向沈玉蓝。
沈玉蓝方才就在奇怪这不让道的少年,为何主动让开,心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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