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而后又缓缓道:你当时选择离京是对的,若是继续待在他身边,只会被他害死的。
沈玉蓝:这话是什么意思?
姚乘凤望着他,眸里却是无情无义的冷酷道:姚潋似乎变了,他变成了一个随时会发怒的野兽,朝中上下无不惶恐他的手段,只要有任何不合他心意的事情,等待那人的便是一个死字。
什么,陛下他怎么会?
姚乘凤道:不过幸好他在处政上还算明治,只是行事却暴虐非常,朝中大臣虽是不满,可却不敢非议,害怕下一个被姚潋取走项上人头的便是自己。
沈玉蓝一惊,他没想到姚潋会变成这般残暴不仁的样子,姚潋虽做不到仁政待己,可却是一向是爱憎分明换个词。
姚乘凤见他久久不语,紧蹙着眉也是纠结万分的样子,于是便端着碗起身道:你先休息下吧,你的亲兵我也安排他们宿下了,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
而后便关门离开了房间。
修整了一日的沈玉蓝穿好衣裳,便踏出房门,而守在房门的竟是当初要将他脸剜花的小山贼,虽然姚乘凤昨日说了是误会一场,可这人对自己的敌意丝毫不减。
小山贼不过十六,额头上有一道鲜艳伤疤,他冷冷地看着沈玉蓝而后道:大当家吩咐过了,让你最好待在房间里。
沈玉蓝为人一向和善,不喜冲突,除非逼不得已的时候,他瞧着这眼前少年面容清秀,可眉间却蹙着一股厌恶之气,仿佛是在针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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