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对秦疏道:今日恰遇五王爷和谢大学士拜访,折岳,可否介意?
恰好姚乘凤慵懒声线从沈玉蓝背后响起,道:幼灵竟已约了客人,看来本王来的真是不凑巧啊。
五王爷此人看似荒唐无理,却藏心攻术,不能小瞧。在朝堂上若是友一派还好,可若是敌一派,那可是比左相这头老狐狸更加难对付之人。
沈玉蓝自是不愿与他为敌,虽对他三番五次的孟浪心有嫌恶,却不能把话说的太过,将关系处僵断了。
圆滑二字是习得权谋的第一步,他放柔了声音轻言细语,面上如沐春风道:五王爷是客人,秦将军也是客人,客登门而来岂有不欢迎之礼,方才种种不过是与王爷打趣说笑而已,五王爷切莫当真。
听说五王爷备好的那只太白醉鸡,与美酒甚为相配,便在晚宴上拿来与大家一起鉴品如何?
姚乘凤眼里终于有了点笑意,面目又换上那副王侯无双的风流潇洒。
谢争鸣瞧自家王爷一哄便好,在沈玉蓝面前自动放低了身价,直在一旁暗自摇头叹气。
几人入正堂落座,抛开了诡计情愫,倒是谈笑风生起来。
不一会儿,下人们备好菜品,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,四人结束了闲谈,沈玉蓝起身请他们一同赴宴。
晚宴上,沈玉蓝作为主人自是位于主席上,他用筷子夹了一块切成四方的蟹黄壳烧饼,放入嘴中咀嚼完,赞许道:唔,面壳酥脆,内中馅味鲜香,口感虽然复杂却柔和的极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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