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不着调的模样,却是大智若愚,看似云里雾里摸不透的话语中却藏着深意,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绕进去。
沈玉蓝放下茶杯道:王爷,还记得下官方才可说的,该是要适可而止。
姚乘凤眯着一双凤眼,眼角稍稍上挑,愈发狭长。
他道:瞧方才幼灵是要出门的样子,要去作甚?
沈玉蓝心想本来是请秦疏来自己府中度新年,却被姚乘凤中途里打了岔。
心里微微有些不满,刚想随便扯个由头应付姚乘凤时,一个下人来到正堂向他禀告道:老爷,门外有一位姓秦的公子求见。
沈玉蓝心中一喜,对下人道:快请他进来。
姚乘凤见他方才神情是一派的沉着云淡,如今一听秦疏便是喜形于色,毫不遮掩的。
姚乘凤神色冷漠,凤眸绞着星光略显黯淡。
谢争鸣常伴他于左右,先如今瞧他神情,自然是清楚姚乘凤心里破涛汹涌在想着什么,不过也是品茶不肯点透罢了。
沈玉蓝刚出正堂,碰上秦疏在游廊,捧着一个红漆梅花食盒。
沈玉蓝笑颜似花,眸如弯月道:折岳你来的正好,我刚叫人备下了一桌好酒好菜,正等着你入席,你这食盒里是装的什么?
秦疏轻笑道:这是我从洪铺记上买的蟹壳黄烧饼,听说是咸春一带的特产,特拿来与你尝尝。
多谢折岳,有心了。我这便让下人去蒸热了吧。沈玉蓝吩咐下人拿走了食盒,他又压低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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