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喝酒。
秦疏不免暗笑,把面碗放在柜桌上,便从柜中翻出一套素色青纹外衣道:幼灵若是不嫌弃,便穿我的吧。
沈玉蓝接过了外衣,敛着眉目自责道:多谢你折岳,还有对不起,昨夜是我酒后失态,还让你照顾了那么久,实在是与你平添了麻烦。
麻烦没有许多,只是还请幼灵爱惜身体,切勿在纵气醉酒了。秦疏正色道。
沈玉蓝用手敲了敲自己跳涨的天灵穴,蹙眉道:谁知醉酒这么难受,折岳说的对我可不敢再贪杯了。
秦疏见他穿好了外衣,尽管衣裳朴素,但却难掩他的气质。道:我煮了一碗素面,幼灵不嫌弃便用膳吧。
沈玉蓝看碗中细面配上青菜,腹中确实感到一些饥肠辘辘,不客气道:多谢折岳了。
而后便拿起筷子。
此时他腹中饥空吃什么都仿佛是美味佳肴,此时这一碗清汤寡水的素面,倒是极为符合他疲软胃口,有些顾不上慢条斯理了。
大快朵颐的将清汤都喝了个干干净净,瞧了秦疏的目光下实在有些羞涩难堪,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,摸了摸鼻尖道:折岳的这碗面太过于美味了,我一时不慎竟然将碗底的汤都喝了干净,实在是有失礼仪。
秦疏自是不会介意,他将碗筷收了下去,沈玉蓝心想今日还要去讲课,便向秦疏告辞道:今日还要于太子上课,昨日多谢折岳照顾,幼灵先告辞了。
秦疏颔首,又道:太子毕竟是皇家中人,学的是无情君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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