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让秦疏心中的骚动浇熄了大半,他叹口气还是躺了下来道:幼灵夜间可别打被子。
放心好了,磨牙打呼噜这些恶习我通通没有,保证折岳不会睡的不稳。
沈玉蓝打个哈欠,把手臂缩回被里,舒服的身子不禁颤抖,话语里没了平日的清冷恭谦,倒是有了几分温软道:没想到折岳的小床可比我宅府里的床榻更加暖和。
幼灵说笑了。
我是认真,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太多了。沈玉蓝若有所思道。
秦疏偏头瞧着沈玉蓝的侧颜,道:夜深了,莫要胡思乱想,睡吧。
沈玉蓝含笑瞧了他一眼,而后平躺着缓缓闭上了双眸。
秦疏看着沈玉蓝瑶鼻翘如月勾,睫如蝶翼纷飞,心里竟然有种温情的宁静。
他瞧着沈玉蓝的睡颜,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了。
沈玉蓝第二日清醒后,觉得头痛难忍,发现身边被子微冷,人已早起。
昨日的事情他还是有些印象的,想起自己在秦疏面前各种越界的所作所为,脸上就一阵发烫。
等头疼较好后,他觉身上微冷,拿起放在一旁的衣裳,却闻到上有股浓重的酒臭味。
沈玉蓝自认为是比较爱洁净的人,可这种在酒里滚过一遭的衣裳,他实在很难再次穿上。
秦疏端着一碗素面进入房中,就见沈玉兰攥着被子,面上嫌恶的神色盯着自己揉成一团糠菜的外衣,而后又有些后悔之意,似乎是实在想不透自己为何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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