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眸中精光一现道:此事罪臣不知,不过太子殿下若是真想知晓旧太子死亡真相的话,罪臣倒是有些头绪的。
呵,你这老狐狸可真是闻到了肉味儿便不松口了,说吧要提什么条件?
嘿嘿,罪臣也无所其他,不过是求个苟且偷生罢了。
姚潋听完此言却是收起冷笑,面无表情道:左相一案若是尘埃落定,你全家那三百口人都得跟着你陪葬,左相坏事做尽,子孙凋零,除了大公子和二公子外,便只有一个未满三岁的孙儿。
听说左相对麟孙儿十分宠爱,左相的要求竟是苟且偷生,弃你那麟孙儿不顾了吗?
左相吃力桀桀笑了起来道:麟儿乃罪臣之血脉,罪臣给了他生命,给了他三年的无上宠爱,也该是足够哩,该是由他孝顺的时候了。
姚潋看了左相半刻,仿佛同道中人似的也跟着笑了起来后道:虎毒不食子,看来你倒是比那老虎更毒啊。
笑够了他又道:不过呢,左相这个条件嘛......姚潋眉间凝着一股冷意,在左相耳边呵气如兰道:还是做做梦好啦。
你这种人,烂在牢里才是最适合的归属。
左相被姚潋一顿辱骂,一张老脸跟风干的橘子皮搬,一阵青青白白,恼羞成怒叫骂姚潋不止。
姚潋自当是耳后风,系好斗篷出了牢门。
京城终于是迎来了第一场大雪,沈玉蓝披了一层裘袄打开了窗户,见窗外庭落里白雪皑皑,呼出的热气腾云而散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