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阁?便是那专门暗杀的组织吗?没想到这江湖势力竟然都渗透至朝堂上了。
沈玉蓝颔首道:现今证据确凿,但左相此人恐不会甘愿认罪,毕竟把持朝纲多年,早就练就一身铜墙铁壁的功夫,钟寺卿与此人较量时切要当心。
钟严颔首道:我自当小心。
☆、雪印
牢房里阴暗潮湿,左相被铁链反吊在桩上,身上传来一股焦烧恶臭味道,模样凄惨,看来是被钟严用了烙刑。
此刻狱卒解开牢房枷锁,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走进了牢房中间,黑衣人见到左相这幅凄惨模样,冷冷的笑了起来。
左相疼痛之中,迷迷蒙蒙听见有人笑声,费力抬起头来,而黑袍人脱下兜帽,正是太子姚潋。
今夜的姚潋面色越发雪白,唇色愈红,在牢中高窗映照的阴冷月光下,更像是惑人鬼魅。
左相呵了一声道:原来是太子啊,原谅罪臣不能给太子行礼了。
姚潋阴鸷的盯着左相道:老东西,本殿屈尊肯来这种地方,是有问题问你,你得实话实话。
左相睁大了双眼,仿佛没想到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,口出如此粗鄙之言。
他愣了半晌,突然想到什么,仰头呵呵大笑了起来,笑声里含着一口血痰,嘶哑而又可怖:没想到啊太子殿下,藏的比我还深。
姚潋冷笑道:本殿只问你,当年父亲替老皇帝巡江南十四洲时,在班师回京的前一晚被贼人杀害,这事是不是你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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