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牍。
作者有话要说: 钡盐和铜盐可以使火焰变色哦。
☆、妒心
男人将画牍双手呈上,姚潋看着画牍上描画的场景正是沈玉蓝的书房,其中一个胸口缠布的陌生男子躺在榻上,而沈玉蓝身穿亵衣伏在案上手臂似乎受伤了。
姚潋不禁攥紧了画牍,冷冷道:这是几日的?
十日前,
画上之人除了沈玉蓝的那人是谁?
罪人秦疏。
呵呵,下去吧。
是。男人渐渐退出寝宫。
姚潋仍在看着画牍,目不转睛的盯着沈玉蓝的画像,神色缠绵而又羞涩,面容似一只初绽的桃花,轻沾湿露,娇怯诱人。
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,娇艳的面孔逐渐冷淡下来,刚才还视若珍宝的画牍被随意丢在地上。
沈玉蓝出了皇宫,在路过市集口时瞥见告示榜上,贴着一张通缉令,上面画着秦疏的画像。
他瞧上一眼便快速离开了。
回到书房,见秦疏在榻上闲静读书,见沈玉蓝回来了,赶紧正坐起来道:太傅不介意我拿了书架上的书本来看吧。
沈玉蓝摆手道:久在屋内闷的慌,拿些书来解闷是自然,对了公子伤势好转否?
多谢沈太傅关心,好转许多。
沈玉蓝坐在官帽椅上,倒了两杯茶:公子喝茶。秦疏下榻捧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沈玉蓝吹浮开茶沫:全城现已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