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下人见书房迟迟没有回应,又唤了一声道:老爷该起来用饭了。
沈玉蓝仰着脖子道:我且尚未更衣,把早膳先放在外面。想了会儿又道:昨日消食的快,今日早起腹中略觉饥,去东厨再端来一份来。
下人应声道:好的老爷,这便去。
沈玉蓝把秦疏拉至榻上,轻声劝安道:寒府虽然简陋,但有着太傅府这三个字压镇,除了皇上的旨意其余人皆不可擅闯,你身上还有伤,就算出得了城又能跑个几里?秦公子先在府上安心养伤,不要让在下的血白白流了一场。
秦疏执意道:不可,我不能害了太傅。
沈玉蓝心想这顽固石头怎么这番难劝动,只好苦口婆心道:秦公子,秦将军,你若是一心束手就擒,何必苦苦逃于官兵追捕半夜藏入我府中,定是有什么冤屈在心中,若是此时出去跟昨夜出去又有什么区别?
秦疏听完久久不语,倒是沉静下来,沈玉蓝见他低眉思索暗自舒了一口气。
过了半晌道:太傅字字珠玑,我有上百条人命背负在身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死。
沈玉蓝见他神情变得漠然冰冷,定定的看着墙上的一副花鸟画,犹豫着道:有什么在下能帮的上忙的地方吗?
秦疏回过神摇了摇头道:太傅已经是帮了大忙了。
而之后沈玉蓝见门外无人,便把放在地上的早膳拿进书房放在桌案上道:秦公子,用饭吧。
早膳是两碗馎饦,汤面上撒着香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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