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郎都是俊美出尘的人物,不知是何等的俊美出尘法。”
仔姜一听她又说出这等“大逆不道”的话,又开始苦口婆心的老生常谈:“姑娘且听奴婢一句劝,陛下对姑娘那般好,姑娘既然也喜欢陛下,为何不能一心一意呢?那探花郎长得再俊美又如何?何人比得上陛下地位尊贵?”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且不说别的,首先,若姑娘嫁与了探花郎,便不能每日吃三个糖蒸酥酪!”
饮溪果真被这最后一句拿捏住了:“为何不能?”
“姑娘不知,每日里御膳房为姑娘奉上的膳食,都要从前几日便开始忙碌准备,一点马虎不得。如今陛下随您一道用膳,口味也按照您的喜好来,可以说那整个御膳房就是供姑娘用的。何况姑娘吃食精细,每日里花费顶的上京中普通人家半年的用度,单这一等,除了陛下,何人能耗得起?”
宫中没有正经主子,几位太妃宫里自有小厨房,那御膳房不正是供她一人用的吗?
便是将来正经的皇后,只怕都没有这般殊荣,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饮溪听的懵懵的:“那探花郎家便没有厨房吗?”
仔姜扶额,换了个简单粗暴的解释:“奴婢的意思是,探花郎家没有那么多银钱供姑娘一日里吃十盘拔丝山药,三个糖蒸酥酪。”
这下她便懂了,一听之下颇为替探花郎可惜:“山药与糖蒸酥酪很贵吗?为何探花郎寒窗苦读十几载,都吃不起呢?”
仔姜闭嘴了。
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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