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日她与仔姜相处的极好, 有什么好东西都愿意与她分享,是以此举还惹得仔姜有些伤心。
不过饮溪的心早已飞出了皇宫外,一想到马上就能出宫看看,激动的坐立不安, 更注意不到仔姜的心思。
这一天的时间极为难熬,看话本子也无法看到心上,抓着仔姜不停问外面的事。
仔姜纳罕:“姑娘未入宫前在哪里呢?是何方人士?奴婢家中便是京城的,想来拢寒山附近也差不离吧。”
饮溪一五一十道:“未入宫前在九重天,是太清蚨泠境人士。”说完又问:“那京城是什么样的?果真路上会遇到才貌双全进京赶考的书生吗?”
仔姜:“……”
“九重天,是奴婢想的那个九重天吗?”
“六界内还有旁的九重天吗?”
仔姜吸了口气:“打扰了。”
心知饮溪八成是又发了癔症,仔姜不与她辩解,转而认真回答起她后一个问题:“这个时节没有人进京赶考呢,且不说三年之期不到,北直隶只有乡试,便是有,也到了明年开春三月春闱了。”
从身旁人耳中听到这些只在话本子中看过的话,饮溪虽听的一知半解,却非常兴奋,兴奋过后又有些失落。
“明年三月啊……”她掐着手指算:“不知明年三月,我还在不在凡间了。”
听她又是凡间的,仔姜干脆充耳不闻: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
饮溪嘿嘿一笑:“据闻第一甲的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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