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代王笑呵呵地说:“你莫要再逗阿润,这是喜事啊”
“正因为是喜事,才要好生庆贺。”秦琬笑道,“静真仙师是方外之人,若能请动她,添福增寿自不必说。要我说,阿耶还不妨将宅子送给阿润,也算是新婚贺礼了”
祁润既入了鸿胪寺,就不好继续住在代王府,范大娘子,即静真仙师虽攒了一些钱,但祁润在代王府住着,隔三差五也时常得打赏一二,手头实在不宽裕。偏偏京中什么都贵,宅子更不消说,即便是赁房,高昂的价格都能让人抱着荷包哭泣不已。
代王素来不关注这些小事,沈曼却心细如发,更莫要说秦琬对祁润一直十分看重。母女俩早早命人买了多为中级官员居住,环境清幽的永寿坊的一处三进宅子,祁润得官之后,便以贺喜之名,让他“借住”于此,还拨了好些下人给他使唤。
区区一处宅子,沈曼和秦琬尚不放在眼里,代王更不会当回事。听见女儿这么说,代王连连点头,见祁润想要推拒,他故意拉下脸,佯作不悦:“再拒绝,孤可就要生气了你也是快成家立业的人,总不能房舍田地都用娘子的吧别说什么自己能挣,公府嫡女出嫁是什么排场,孤心中有数,十年八年,你挣不来”
这话说得不甚中听,拳拳之心却半点不减,祁润感激非常,刚要道谢,代王又说:“光有宅子没奴仆也不像话,孤再送几十个奴才,划几间铺子,买几顷田地给你”
秦琬早知父亲不理俗物,闻言便道:“阿耶,奴才和铺子就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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