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朝廷有令,三品官才能置媵,身兼多职的职官从宽,日子怕是会更加难熬。”
宋氏越说越伤心,江筝却忍不住笑了起来,柔声道:“阿娘,您想到哪里去了。对方既是祖父和叔祖父都说好的人,品性才学又岂会差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,人敬我一尺,我自然敬他一丈。”
“可”宋氏虽知是这个理,到底意难平,忍不住说,“再好也是寒门出身,要不咱们去求老夫人,让”即便不拿庶女嫁过去,江家也不止江筝一个嫡女啊:“代王殿下对润恩重如山,若非代王和县主厚爱,润断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。婚姻之事,润还需向代王殿下请示一番。”
代王性情如何,江柏是清楚的,故他完全不想代王是在拉拢朝臣,反倒对祁润更加赞赏代王虽然优柔仁厚了些,眼界却很高,心防也重。祁润在代王府做了几年刀笔吏,婚事就能让代王过问,可见祁润非但品性才学极好,经营的本事也不差。
寒门出生的读书人往往既自卑又自负,总觉得高门子弟尸位素餐,没几个有真才实学。这种过于偏激的想法,无疑是他们为官途中的一大绊脚石,只有保持平和的心态,守住本心,稳住了立场,才能更好地发展。
人人都知道结党不该,真正遇上事就明白孤掌难鸣的痛苦,若有选择,谁愿意做孤臣
秦琬早知祁润出色,却也没想到他这样入江柏的眼,戏谑道:“这样一来,咱们也能算是亲戚了,来,喊我一声婶子”
祁润被秦琬这么一打趣,尴尬非常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