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意。
秦爽却道:“山匪且不提,之前少将军和将军才领人清剿过一回,短时间内难成气候了。可是那些羌人不一样,他们在那片土地上生活了千百年,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那里的一草一木。”
林赟终于听出点苗头,于是追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秦爽坦诚起来也是什么都不瞒着的,便道:“传闻羌人有许多功效神奇的秘药。前次大小姐惊马坠亡,因为那是匹新驯的良驹,而且事后在马尸上未曾查出什么,咱们便都以为那是场意外。可这回不同了,少将军的马是久经沙场的战马,断没有轻易受惊的道理,而且马尸上同样什么也没查出来!”
谈论到了自己曾经的死因,林赟拢在袖中的手便不自觉握紧了,心中更有百般滋味儿陈杂。脸上的表情却严肃起来,看向秦爽的目光中更有锋芒:“你的意思是羌人动的手?”
秦爽不能确定,倒也坦然的摊手说道:“谁知道呢?”说完又叹道:“信州境内的羌人可不在少数,如果真是他们动的手,那就不止是少将军的问题了,只怕信州又得有动乱发生!”
这真不是个轻松的话题,可话都说到这里了,回头看看又很奇怪——且不提羌人近年来还算安分,就算他们要动乱,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接连冲着林骁下手?他既不是主将,也关乎不了大局,那些人处心积虑的暗算他,甚至是将人绑走又是为了什么?!
想不明白,只觉得眼前云山雾罩的,怀疑得越多反而越迷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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