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赶路,反倒在半夜寻了驿馆投宿。
还是颠簸,还是疲累,夏晗在马背上侧坐着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。可有了足够的休整时间,紧绷的弦就能松懈下来,接连的赶路就不像最开始那样难熬了。
之后的几日都是如此的安排,让林赟不自觉松口气的同时,也察觉到这是最直观的改变。而除此之外,林赟还发现秦爽的态度也在无形中改变了。他不再像最开始那般谨慎少言,用赶路将林赟所有的问题全都堵在了嘴边,他开始在休息的时候,吃东西的时候,投宿的时候慢慢与林赟透露信州的消息。
信州地处西北,要说边境倒也不是,可那里的情况却比边境更复杂。因为那本是羌人的地盘,百年前才被收复。虽说大半的羌人都投靠了朝廷,如今的信州城里更多的是迁徙的汉人,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在百十年间信州发生的动乱不在少数,山匪更是横行,这才有了宿将镇守的将军府。
直到前些年朝廷开通了经信州往西域而去的商道,信州城逐渐繁盛了起来,虽还远比不上秦州等地富饶,可其实无论羌人还是匪患,这些年都安分了不少。前者是日子好过了就懒得闹了,后者则是摄于信州增加的驻军……换句话说,林赟她们之前在古寺遇到山贼,是挺倒霉的。
这些都只是大环境,林赟自己之前就知道个大概。至于将军府,林赟记忆中这两三年间过得也还算是太平,除了偶尔出去剿匪,她的父兄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练兵震慑。
林赟不太明白,秦爽在赶路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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