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热闹?”薛岚因脸色微沉,上前一步,曲指往晏欺头上一搁——果然,温度热得足以烫手。
也就微微碰那么一下,薛岚因已经不安到一种堪称颓废的地步。
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脸是冷的,声音亦在同时冰如刺刀:“实在太胡来了!你明不明白这样有多危险?”
晏欺怔怔看他,却未给出一字半句的回答。
“为什么每次我向你叮嘱过的事情,你从来不肯放在心上?”
晏欺始终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,当真将薛岚因刺得不轻。
他难受得厉害,心里像是实实稳稳扎了根针,摁不进去,也拔不出来。于是只能开口说话,把那积攒多日的焦虑与躁动,沉郁与疲乏,尽数放在言语之间,一次宣泄得干脆利落。
“你修为散尽,没有武功,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普通人。”薛岚因不住地道,“……可事到如今,你总像往日那般莽撞行事,叫我怎么能够安心?”
此话一出,不仅是晏欺本人,就连一旁干杵着的从枕也跟着明显愣了一愣。甚至适才帮忙开箱那位“小车夫”,亦禁不住甩开遮脸的面巾,露/出程避那张惊恐畏缩,而又充满诧异无辜的小脸。
其实这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,一般人也很难从中听出什么问题——毕竟薛岚因急火上头,怕晏欺受伤出事,所以才会一句紧接着一句训斥。
但薛岚因显然忽略了一件事情。
师父到底是师父,徒弟到底是徒弟。何况晏欺性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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