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铁箱遭人蛮力朝后一挪,从枕率先踏过墙头飞身跃入雪地中央,左右手各自向外掀风成掌,硬抢在两大壮汉惊恐出声之前,堪堪落在他二人后脑脆弱要害之处,予以最后致命一击。
片刻过后,整道墙角回归初时那般悄无声息的寂静安宁。
狭窄的巷道之间,仍旧响有马蹄滚轮混杂一处的战栗尾音,却少有人注意这布满腥臭气息的阴冷角落,究竟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待得旁人彻底倒地失去意识,薛岚因方才疯魔一般,跪地下去,将那在雪地中屡次遭受翻滚的铁箱轻轻一托,挪往墙边安全干净的空地上方——而后手忙脚乱急着开锁掀盖,紧张得近乎忘记自己姓甚名谁。好在一旁观战已久的小车夫有所意识,三两步凑上去摁住箱身,帮着薛岚因一并将沉厚的铁箱箱盖掀至最高一点。
伴随吱呀一声冰冷悠长的刺耳响动,薛岚因一颗迟迟悬着的心脏,总算是忽急忽缓地松懈了下来——
箱内躺着的晏欺毫发无伤,意识也还算清醒,彼时开箱见了光线,便撑起手臂一点点站直起身,甚至在侧目望向薛岚因那一刻,也没有半分惊讶的意思。
晏欺永远是镇定自若的,这一点不分场合,也不分任何时间。
但薛岚因在经历长久以来的迫切与焦灼之后,再对上晏欺一张毫无波澜的寡淡脸,心底那点原是微乎其微的细碎火星,啪的一声,瞬间便燃成一片无法遏制的火海。
“你人在生病,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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