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足以引起百姓恐慌乃至民愤的种种传言。
于是,轻而易举将长行居推往众皆鄙夷指责的最高点。到这个时候,他闻翩鸿所需要达到的首要目标,也就假借他人之手,不费吹灰之力迅速完成了。
上位掌权之前,先扫除眼前一切有可能发展成为阻碍的敌对势力。
他这一招,用得着实高明。亦在同时,将薛岚因好不容易恢复的平静生活,彻底压垮捣碎,搅成一团乱麻。
那时程避就站在雕窗边缘,甚至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地。他不曾修习任何用以防身的术法,因而在人流齐齐蜂拥而至的那一刹那,他像是一只角落里骇得吱呀乱窜的小灰鼠,没用多久,便被迅速涌上的刀光剑影挤往密密麻麻的人群后方,最终为接连成片的巨大身形所尽数湮没,渐渐望不见一丝半点踪影。
周围的人实在多而繁杂,薛岚因伸手揽着晏欺,途中一直试图朝后倒退。但那镇剑台的右室实际非常狭窄而又拥挤,两人很快抵回了墙边,再无任何后路可言。
晏欺如今的身体状况算不上好。修为尽失且先不谈,重要的是——危急时刻,他甚至无法掌控昔日不曾离身的涯泠剑。
但他用不来剑,并不代表薛岚因不会用。火势蔓得正盛,边听得铮铮一声剑鸣轻响,晏欺稍一侧目,那涯泠剑已被薛岚因单手向外抽离出鞘——一时之间,满室寒光乍然而现,如雪一般银白夺目的刃身,其如虹气势直冲天际,瞬间将那昏暗如潮的内室照至大亮。
也就是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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