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扶稳晏欺撤开一段距离。及至再抬眼时,见得面前笼统十余人等,几乎人人手中持有一刀,清一色的凶戾刃口,在那绵延不绝的烈火边缘,便愈发显得刺人眼眸。
——如果单只是身份普通的寻常百姓,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拿出大量用以私斗的刀具。
薛岚因的脑袋在飞速运转。可不待他将这些想法尽数说出口来,晏欺已在旁渐渐回过心神,倏而对他说道:“不用猜了,是诛风门来的人。”
“……闻翩鸿?”
“多半是。”
晏欺伸手扯下头顶那件浸透雪水的沉厚外袍,随后小心将丰埃素剑断裂的残片一点一点纳入其中,裹得细密而又严实。
薛岚因很少看晏欺有如此慌乱失态的时候。这一回,恐是当真难过得厉害。
丰埃素剑于晏欺而言,且算是恩师命殒留下的遗骨。当初他即便是拿自己的性命作为最终的赌注,也定要保下秦还一缕残缺不全的魂魄——如今六月勉力一次魂现,靠的便是眼前这柄断剑作为支撑。
可依眼下这般局势,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补救措施,新一轮更接近于毁灭性的巨大风暴,已在重重黑暗当中大张旗鼓地扑面而来。
压根无需多想,此番浑水摸鱼闯入长行居中惹是生非的一众本土“百姓”,少说有大半是诛风门派来东南一带作用广泛的棋子工具。
他们伪装成为暴民的方式很简单——无非就是杀人夺皮,在其余人等未能留心的情况下,大肆朝外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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