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薛岚因撇撇嘴道:“你不是说人都没了么?”
晏欺眯了眯眼,明显不悦道:“那是你说的,我才是听的那个。”
“既然人都死绝了,那谷鹤白披在身上的那张人皮,又是何方神圣?”薛岚因抓耳挠腮道,“总该不会有两个我吧?一个劈成两瓣,浇水施肥还能长出另一个?”
“胡言乱语。”晏欺扬手赏他一记爆栗,尤是恨铁不成钢道,“那姓云的丫头不是说过吗?二十年前在沽离镇的时候,碰巧撞见过一次。很显然的,那会儿人还健在,而且极有可能在往后的四年之间,还与你维持着一段非常微妙的联系——时间线随便理一理,有些事情很快会变得清楚,唯一不好判断的就是……谷鹤白是何时下的毒手,又是何时穿着那张人皮混进的聆台一剑派……”
此话一出,薛岚因思维瞬间转得飞快,几乎是想也不想,便直接脱口说道:“师父怀疑谷鹤白就是当年的闻翩鸿?”
晏欺摇了摇头,凝眸沉声道:“只是顺理猜测,并没有实际根据。”
“这样一来,很多问题也就能说得通了。当初是闻翩鸿一连抓捕了两个活剑族人,其中一个落跑失踪,而他自己也死得不明不白,俩人谁都没能留下一具全尸,要说最后拼一块儿了,也不是没有道理啊……”
“——事情想是好想,但手里没拿捏半点把握,就平白指认他聆台一剑派的副掌门人乃是邪教诛风门护法,这话搁谁听在耳朵里,都只会觉得荒谬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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