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地道,“直到最后……也什么都没跟你说过?”
“是啊。”
晏欺淡淡瞥他一眼,似乎是想再说点什么,然而兀自一人酝酿半天,终只是抬手前去捞了捞茶壶的把儿。
“水凉了,热热再喝。”薛岚因下意识将他手背一把摁住,默然半晌,还是贴着指缝一寸一寸地扣了下去,勾卷着那纤长的五指紧扣在手心里,轻声笑道:“我还不了解你么,师父?你啊,那时肯定拉不下脸一直盯着人问。如若依照我的性子来看,没准你主动软下来劝黏和两三下,我就憋不住要直接同你说了。”
晏欺挑眉道:“……你是在怨我?”
薛岚因立马垂头亲了亲他的腕骨,道:“不敢,我爱您还来不及。”
晏欺低叹一声,细细替他捋了捋耳鬓的乱发,无可奈何道:“我认为,你当时隐瞒了足有大半年的心事,就算我用尽办法探你口风,你也不一定会将实情尽数告知于我。就像那日在洗心谷找到你残缺不齐的尸体之时,莫复丘正好提剑站在你身边一样——我光看到表面那一层东西,就一度认定莫复丘是意图独占活剑的杀人凶手。直到现在,那藏了足有十六年的谷鹤白一朝露出马脚,我才开始怀疑事情并不是像所有人一眼见到的那样简单,包括……你也是。”
“我?”薛岚因失笑道,“我怎么不简单?难道还骗你不成?”
晏欺道:“你看,我们天天挤在一间屋子里谈天说地,什么话题都会聊一聊,就唯独没听你提起过身边的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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