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将晏欺手腕轻轻捉住,边笑边道:“也不是没可能啊,你看谷鹤白心机那样深沉,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?”
“你也知道他不是个省油的灯,倒还有力气坐在这里谈笑风声。”晏欺刚想板起脸来教训些什么,余光恰好瞥见丰姨跨过门槛慢悠悠地踱步进来,一时倒也懒得再去与他争辩,二话不说,抓过刚买的胭脂便朝她迎了上去。
薛岚因自觉受了冷落,心里倍感不快,却也不好当面吐露,但见晏欺与丰姨一手交剑,一手交胭脂的,干脆利落,确实也不像在刻意留情,倒是那丰姨眼角眉梢都挂了笑意,不过收了晏欺随手抓的几盒胭脂,竟像是握住什么黄金万两一般,脸都晕红了,一面将那涯泠剑小心郑重地放在晏欺手中,一面还不忘念念叨叨地与他埋怨道:“折腾你这把破剑,可真要将我累死了,从剑刃到剑鞘,竟没一处是完好的。如今只叫你送上几盒胭脂,简直是捡了大便宜。”
大便宜?薛岚因在旁翻着白眼想道,我都没收过师父送的礼呢,给你个老太婆拿了还嫌弃?
晏欺倒始终平静,仅是抱拳冲她一揖,眉目疏淡道:“多谢丰姨出手相助……涯泠剑于我,确实是必不可少的,如若过后丰姨还需什么报酬,大可差人送信与我——凡事,有求必应。”
丰姨笑道:“我又不缺别的什么东西,哪还会追着问你要什么报酬?你要当真有心报答,不如今儿别急着走了,坐下陪我喝上一杯?”
薛岚因面色一变,一个“不”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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