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收了回来,反手捏住那只筷子往里一收,改望向他道:“瞧你疑神疑鬼的,逮着人问些刀啊石啊什么的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料他也没听进去多少,晏欺不知为何,倒缓缓舒出一口气来。片晌之余,又心平气和地反问他道:“……你才是,心不在焉的,在想什么?”
“嚯,我也没想什么。”薛岚因将那双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两转,似笑非笑道,“就是有点好奇……方才胭脂铺里那档子事情,实在是……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晏欺冷嘲热讽道:“……好奇?你那分明是三八。”
这狗徒弟到底是颗歪心思,想法也没一刻是正经的:“我、我哪有……我只是一直在想,为什么有些人,明明是相互惦念的,偏不肯堂堂正正地走在一起,非要暗地里偷偷摸摸呢?难道瞒着正主羞答答地搞另外一套,就能当是无事发生了?”
晏欺一心都放在伙计方才所说的话上,此刻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旁听着,只随口应付薛岚因道:“那你去大声告诉沈妙舟,叫她别躲了,直接把她那瘸子相公踹得远一些……然后再和谷鹤白一并携手远走高飞,从此做对快活的神仙眷侣。”他抬眼望了望始终空无一人的酒楼侧门,似是终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又从竹筒里抽出一双筷子攥在手心里,有意无意地上下敲击着,毫无规律可言:“沈妙舟要真这么做了,那聆台一剑派估计也得一夜散门……事后再来多少个谷鹤白都不顶用的。”
薛岚因让那一双筷子胡乱叩得头晕耳背,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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