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不远处安静摆设的楠木案几旁,端端坐了一抹修长人影。彼时正一丝不苟地埋首在纸墨书卷里,提笔誊抄些什么。
发丝千秋成雪,玉袍万寒生烟。
不知是错觉亦或是其他,薛岚因下意识里认为眼前的所有一切场景,都略微有些失真。偏偏就在他心存疑问的同一时间里,那人似是有所意识地轻咳两声,转过身去倒了杯热茶,顺口说道:“知道醒了?睡得舒服了?”
这般嘲讽的语调和声音,是晏欺无疑了。
薛岚因动了动身子,半坐起来,很明显地手足无措道:“师、师父……”
“你这混账小子又闯祸了,是吧?窝在那镇剑台里,一人把丰埃素剑翻了个底朝天?”晏欺捧了茶杯往薛岚因手里一塞,不知是怒是喜道,“出息了薛小矛,我不在的时候,你还挺能耐的。”
薛岚因一心凝视着晏欺半真半假的柔和侧脸,滚烫的茶杯就这么被他实实包揽在手掌心里,外围一圈都给烧得通红。最后还是晏欺自己看不下去了,又劈手前去将它夺了过来,重重磕回案几上,厉声斥责道:“薛小矛,你是不是中邪了?让你喝水也不喝,像个傻……”
话说至一半,正逢薛岚因抬起手来,犹犹豫豫地,曲指点上了晏欺柔软的唇瓣。
——他确实是有些中邪了。
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无假。他下意识里,想要扳开晏欺的双唇,竭力证明他牙口尚存,证明他并未衰老,证明他不会口吐鲜血,证明他不会离他而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