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凉了一半。
“这如今怪得着谁?娘说了,不叫你作妖,你偏不听。好生生的要了赏赐,便是不回长安总有江南可去。回头许个好人家便是了。如今可怎地是好?春风不度玉门关,关外是何种地方。这一下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“娘如何知道依月古城不是个好去处?如今都是道听途说,不可全信。”白兰淡淡的止住了王氏的抱怨声。
“谁不知道?娘子,我可是听外头的人说了,关外依月古城就是流放的罪人的地方。区区三年,任了六个县令,全部都死在任上了。”自驿站的事情之后,夏灯凡事小心翼翼,白兰说甚便是甚,凡事白兰说的无不应和,此时却和王氏一样犹豫起来。
白兰不说话,这十几日的事情渐渐的在脑海里回放。
青草那夜走的实在蹊跷,后来还是麻花过来传了小话,说她托了吴先生的书童,搬到东边贴身伺候殿下去了,往后便不与她们一处了。
那夜的火来的古怪,灭的更加古怪。
只是太守府里和殿下的人都守口如瓶,东边别院从那日起便彻底隔绝起来。
出事的第三天,青草特意回来了一趟,说殿下被火烧伤了。
人虽然还活着,脸却是毁了。
那样的容貌竟然毁于一场火灾。
白兰想起他那双灵活又有侠气的眸子,想起长长如黛的双眉,想起驿站里他手心的温度。
可惜了那张脸。
听说殿下如今脾气更大,动则要打要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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