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那什么依月古城,想法见见殿下是正经的。阵子那些小人越发不把咱们当回事了。娘子难道真的要去送死?奴不信。”夏灯一边给白兰递香胰子一边观察白兰的神色。
白兰脱下藏蓝色的长褙子,拿过夏灯递来的白手巾匀了一把脸。
如今想要见一面殿下倒是难如登天了,别院烧毁以后,太守府又腾出来了一所院子给殿下养伤。
当日在别院当值的仆从死伤了一半,陇西郡又送了一批新人贴身伺候。
她走了各样的门路始终连东边的院门都进不了。
“意料之中的事情便无需再提了。左右这两天便会有旨意下来。”
左手端起一杯阿浅刚刚沏好热茶,轻轻的抿了一口,边喝边想,右手在桌面上用中指轻轻有节奏的敲击着。
陈阿猛给的信其实白兰早已经看过了。
是一张雪白的泥金笺,一字未写。
她揣摩不出这信的意图,只是也不敢随意丢弃,一直放入信封里藏着贴身的地方。
王氏的眉头又蹙成了一团,捶着胳膊深深的叹了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,恹恹的。
“这消息也许不准,青草她也许信口胡说的。都知道依月古城是个死地,娘子救过殿下,如何会派娘子去那里的。”阿浅立在一侧低声劝慰道。
谁知道这话刚说完,王氏又长吁短叹起来。
她这一叹气带的屋子里气氛都压抑起来,想想关外的乌孙匈奴和柔然汗人的铁骑和彪悍的传闻,心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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