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令如今在何处?”
“在殿下手上。”陈元明并未实话实说,此时十六卫令到底是在殿下手上还是在白兰手上他并不知道,只是他不想家中吴老对白兰的偏见才这样说的。
“嗯,这倒是少了分顾忌,这令在殿下这里,到底心里稍安。罢了,罢了,不谈正事,叫你来原为品茶,这是此地尚好的野山茶,文达看看是否合口味?”吴老亲自己将茶斟给陈元明。
陈元明此时已经有些心不在焉,淡淡的回道:“吴老折煞小臣,小臣是个粗人,品不出好坏。”
吴老伯笑呵呵的说道:“文达过谦,虽你这些年一直带兵。若说你粗鄙,这天下竟也寻不出几个精细人了。”
此时小童提着铜壶的开水进来,匍匐在地给方才的头遍茶蓄水,开水的烟气袅袅上升,茶香四溢。
“此时才是正味,此茶妙便妙在此处的。”吴老有给陈元明蓄茶。
“小人方才从外头过来,恍惚看见阿猛有事找将军,不知道怎地又上主屋去寻殿下去了。”小童蓄完水后将铜壶至于案几上的木垫之上,待要退下之时忽然说道。
吴老一摆手那小童径直退出去了。
“冒功如今还是孩子气,你要多劝导于他。”吴老淡淡的说道。
冒功便是陈阿猛的表字。
陈元明神色微恙,只是他并未深言,只拿起紫砂茶杯慢慢品了一口道:“是。”
诸事已了,再无拖延之理,便是十三殿下不舍西行的车队却再也耽搁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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