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那黄文德实在……”陈元明慌忙替十三殿下辩解起来。
“六郎当年是如何死的,文达可还记得?当今老六之威愈加盛,这几年下手越狠,到了哪里也脱不了这一节。便是没有了这黄文德便不会有旁人,恨他大可不必。只怕殿下的车架尚在途中,西凉那边那位的暗探早已经到了。当次之时正该韬光养晦,决不可贸然行事,为长远考虑。”吴先生变得面色沉重。
吴先生的话说完陈元明的神色便暗淡下去了,郡王爷一死大势已去,今个看着好似是扳回了一局,其实实在大厦将倾。
他们如今依仗的不过是上头顾忌外头的说辞,不敢在明面上出手罢了。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他们这些人一起到西凉,生死即握在皇帝的手中,同时又掌在边境他国手中。
江南他们也是回不去了,先皇在的时候谁也没有受过这般气。
可是当今老六龙威日盛,从前东内苑的旧臣死的死,流的流,以殿下的身份能被容忍到今日也是不易。
“想要殿下命的,也不是那个小娘子的事。便是没有她这搅局,上头也是难罢手的。”陈元明想了许多,终究是还是不忍,到底是一条命。
“文达你可知道,谢家上月也被抄家了。女眷和不满十五的郎君一并发配西凉。”吴老捻了捻胡须接着说道。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便好的,谢家六娘同殿下的婚事是老六御笔亲赐的,谁若是想动摇这婚事便是要谋逆,小娘子绝不可留。对了,且问你,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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