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笑话。他不但不想松手,反而想把程旷捏紧的拳头掰开,手指一寸一寸地挤进他的指缝里,跟他十指交握。
他还想把程旷压在墙上,往他嘴上狠狠地咬一口,咬到见血,疼死这个王八蛋,再撬开他的牙关,逼他服软,非要他说出一两句真心话来。
但学霸没什么耐心,他挣开了胡思乱想的章烬,揉了揉手腕说:“你是不是欠揍?”
“操。”章烬愣了愣,在杂毛儿腚上踢了一脚,“哮天犬,咬他!”
“哮天犬”不屑于管凡人的恩恩怨怨,原地站成了一尊会摇尾巴的神像。
章烬:“……”这吃里扒外的蠢货。
程旷绷了一晚上的神经被杂毛儿的尾巴轻轻一捋,绷不住就笑了。
到底是小帅哥,笑起来还挺……章烬拉了下兜帽,挡住弯起的嘴角,口是心非道:“笑个屁。”
实而言之,他有些憋不住了,偷偷摸摸的喜欢就跟做贼一样,连关心都怕露出马脚。
而这条路上只有他们俩,以及一条听不懂人话的狗。
偏偏这个时候,不远处忽然响起一声沉闷的、重物坠地的声音,章烬眼皮一跳——这儿离他家院子不远,他一抬头就看见四楼的阳台上,王老太扔完垃圾,拍了拍手,转身进屋了。
操·他妈的,什么货色都敢来触他霉头!章烬憋着一口气,肝火猛地蹿起来——他非要宰了这个不识好歹的老太婆!
“你等会儿回去。”他走之前对程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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