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手腕,屈膝一顶,用狠劲把他抵在了墙上。
下一刻,一坨毛茸茸的东西就拱到了程旷腿边,欢乐地摇晃尾巴。
“你抽什么风?”程旷说。
“看你不爽,想抽你一顿,你有意见吗?”章烬垂眼看了看杂毛儿,没好气道,“滚一边去。”
杂毛儿不但没听,反而低下头,在程旷裤腿上蹭了蹭。
蠢狗听不懂人话,章烬放弃了跟它交流,压着没来由的怒火问程旷:“电话为什么打不通?”
其实他不光想问这个,还想问程旷为什么不回消息,这段时间他去哪儿了,上出租车的人是不是他,如果是他,那他急匆匆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。
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行,他就是不想听“没事儿”。
可是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口之前,他几乎预见了程旷的回答:“你是不是管太宽了?”
章烬的膝盖还硌在他后腰,两个人靠得很近,说话的时候,声音像咬着耳朵。一种奇怪的感觉腾地冒出来,好似有一撮火苗贴着皮肤,不疾不徐地烧着。程旷无端感到一阵烦躁,顿了几秒,他说:“手机没电。”
狗东西。章烬想。
他垂下眼,盯着程旷被他反剪在身后的双手,真想就这样把姓程的捆起来关进狗窝里,让杂毛儿寸步不离地看着,好像只有这样,他心里才踏实。
可程旷说:“松开。”
都说关心则乱,章烬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绮想——松手?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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