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快要抽筋,又因为昨晚几乎没有睡过,现在困得一张稿纸能看出50行重影。
只有在写得太累,脑子太僵的时候,他会起来伸懒腰,或者走到阳台看看外面的树。
树下放着一整排自行车,现在是第二节大课的时间,路上学生很少。饶星海在阳台上吹风,心里全是当年的沈春澜。
他知道大学时候的沈春澜是什么样子。但他不知道接受训导的沈春澜是怎么熬过去的。训导他的是谁?那是严肃的训导,还是轻松愉快的训导?当时也需要释放精神体吗?
接着饶星海立刻想到,沈春澜那只傻乎乎的天竺鼠,说不定也被别的人或者别的精神体攥在手里揉过肚子。几乎在瞬间,不悦占据了他的思绪。
傍晚时分,饶星海终于用右手抽筋的代价完成了小论文和检讨。他洗了个脸,在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仪容,然后才抓起作业飞奔出宿舍。
在楼下,他看到了415的万里。正想打招呼,万里却像吓了一大跳似的躲开了。
饶星海一头雾水,但他顾不得理会他,大步向院系走去。
院系办公楼下有点儿热闹。饶星海走进去时被吓了一跳:学工处外面站着几个生面人,不像老师,高大严肃,盯着走进来的饶星海不错眼地瞧。
有人在学工处里找东西,但没看见曹回,也没看见和阳得意频频眉来眼去的那位师兄。
见他盯着学工处,门前的几个陌生人示意他尽快离开。饶星海皱起眉头,走向上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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