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涵忱摇头:“并未交代,只留下那一串人名。”
“那么那些人可确实有嫌疑么?”宣奕问。
凌涵忱颔首:“有两个是原本就被锁定了待查的,还有三个经核查也的确不清白。那人留下的名单是真的无疑。”
宣奕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弧度:“此事颇为古怪。若是那人真有心要报复主家,就该将自己隶属哪派势力说清才对,可他偏偏将此关键信息隐匿了。但若说这是敌人的算计,可埋伏在堡内的暗线又是确确实实被出卖了。他究竟是想做什么?”
凌涵忱微蹙着眉:“我亦一直在纠结此事。若说是弃车保帅,可那些内奸中,有隐藏得很深之前并未引起过怀疑的,就这样放弃了说不通,而且,要保的那个‘帅’又是什么?”他看着宣奕,“经昨晚之事,父亲动了大气,亲自核查了凌家堡上下,但凡有些怀疑的全部登记在册,这两日便要遣出,如今凌家堡里是再干净不过了。”
宣奕沉吟道:“这件事情没弄清楚,怕对方还留有后手,最近这段时日,凌家堡还需谨慎提防为好。若有需要莳花山庄的地方,定要告知宣某。”
“多谢宣庄主。”凌涵忱拱拱手道,然后笑了笑,“再过三日便是我三弟十五岁的生辰,父亲母亲一向最疼爱他,此番他受了惊吓,家母有意给他好好庆个生以作安抚,父亲也有意趁此驱一驱这堡内眼下的肃杀之气。不知宣庄主可愿多逗留凌家堡几日,赏脸做客容儿的生辰宴?自从他被庄主救回来之后,就一直很崇拜庄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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