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动静不小,扬名一方的武林势力,府宅中竟有诸多蛀洞,说出来着实不光彩,但从另一面想,也颇为令人心惊。
宣奕微垂双眸,目中流光微转,隐有暗芒闪烁。
不多时,凌涵忱一脸肃容走进了他们居住的这个专门招待贵客的院落。
“宣庄主。”凌涵忱与宣奕见过礼,长叹一声,神情颇为疲惫。“昨夜想必受了搅扰吧?是我凌家堡失礼了。”
“昨夜……”宣奕斟酌道。
凌涵忱苦笑:“想来庄主已然心中有数了。不瞒庄主,我三弟被救回的那晚,父亲严查堡内,当即便拿下一个可疑之人。只是那人嘴硬得很,一味装聋作哑,于是便将他关在堡中囚室以待细审,结果,那人却在昨夜死了!”
“自尽?”宣奕皱眉,看守未免太大意了。
凌涵忱摇头:“非也。我们之前也防着他自尽,所以搜去他身上一切危险之物,点了穴道,捆得严严实实关在囚室,他想自尽是绝对做不到的。”他顿了顿,道:“是灭口。被发现的时候,那人已然气绝,但是地上却有他临死前蘸了血写的话和一串人名。”
“哦?难道是……”宣奕眸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那人说,他效忠于主子,如今暴露,主家不仅不设法营救,反而还派人杀自己灭口,他心中不平,所以撑着最后一口气将主家所安插在凌家堡内的奸细悉数交代,也算是为自己出了口气。”凌涵忱道。
宣奕问道:“他主家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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