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求你别安慰了,说得我头大。”
在疫情期的长沙陷入慈悲的寂静,车少人也少,放眼望去只有暗黑无光的夜,和夜下屹立不动的各色建筑。
瞿宁上了地铁站,除了他们就只有一个中年妇人抱着孩子,坐在一边看手机,身边同样放着大包小包。
瞿宁拉着靳时坐下,风景在他们身后倒流。
她怕吵到那位在妇人怀里安睡的小孩子,于是一直没说话,没一会儿自己也困了,头一点一点的,又突然惊醒。
靳时看她迷迷瞪瞪的:“你先睡会吧,到站我叫你。”
瞿宁没客气,抱着他手臂小小打了个哈欠,靠他身上闭眼入睡。
车内灯火通明,纤毫毕现,车外云层绵延,景色如烟,有一个漂亮姑娘,正在他身边,静静地睡着了。
靳时盯着车外,内心罕见地生出脑子放空的安心感,好似时间在静止。
多愿时间能静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