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不会,但你会。”乔凉风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,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效仿雨果把衣服锁在柜子里然后把钥匙丢进湖里去了!你不早跟我说,我把撬锁的工具给你寄过去啊!”
“也没有。”靳时不得已把手机拿远点,他怕被乔凉风喊到失聪,“我只是无比正常地请了个假,休了个班,出来买不得不买的东西,仅此而已。”
乔凉风声音减弱了些,但夸张一点不少。
“这不正常,靳时,你是我们公司唯一一个入职以来没有请过假的人,你这种人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,你怎么可能请假?”
靳时哭笑不得,无奈地怼他:“不请假才不正常。”
“……你变了,靳时,你真的变了,你到底遭遇了什么。”
从商场出来已经快晚上了,靳时好不容易挂了电话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瞿宁在一旁哈哈笑:“我觉得你好可怜哦。感同身受,感同身受。”
乔凉风去他们宿舍看望乔有月时也是这个样子,你说一句他能跟着说上一百句,一百句里也就一句能插话。他们宿舍每次都戴着耳机熬过去,为此还集体吐槽过,连乔有月都拿这个哥哥没办法。
“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对自己说早晚有一天会习惯的。”靳时朝地铁站走,表情几乎可以称作痛不欲生,“结果到现在还是用这个理由欺骗自己,我都麻木了。”
“别这么悲观。”瞿宁哥们似的拍拍他肩膀,“还有几十年要熬呢,这才到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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