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己有多宽容。
不知为何宋慎远近日变得嗜睡起来,总是比宋河先醒的他竟然也日上三竿才醒。
本来以为他是疲倦了,在加上离回姑苏也日程将近,近日事务少了很多,让他好生歇息。
结果又过了几日他开始连日咳嗽,宋河担忧的望着他,他却只是捏了捏宋河的手,“无事。”
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分发最后一批粮食并没有自己去,而是终日在自己房内看书,或者是隔着门与众人议事,不让任何人接近他。
一直到有一日他突然晕倒,大夫来了之后,叹了口气,王爷染上瘟疫了。
所有人都震惊了,而府内也查出好几个患上了瘟疫的人,包括那个已经被贬的襄阳郡守。
细细清查,所有人唯一共同接触的,就是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。而宋慎远上次既没有与那女子接触,也未曾用过那女子送来的饭菜,是那女子把患了瘟疫的人的体液涂抹在了门上。
原来这才是她那夜徘徊的原因。
大家惊慌了,宋慎远一旦出事,京城饶不了他们,估计赐死都是轻的。
而宋慎远虽然消瘦了些许,但是当机立断的下令封锁消息,不让除了府中的任何一个人知道,且每日隔着门安排之后的事情,众人终于也没有乱了阵脚,把最后一批病人处置好,未再让瘟疫在城中爆发一次。
宋慎远依旧是每日病容躺在床上,用修长的手指翻看着些书卷,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宋河说着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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