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当牛做马,你怎么也不救一救。”
宋慎远瞥了她一眼,淡淡的说,“宫里不缺人,我府里一向不收心思歪斜之人,她专门算上时辰来哭甚为聒噪。且就算是要当牛做马,耕地或者拉马车,也都不归我管。”
....果然冷血之人平日里装得再清风霁月,还是有露馅的时候。
没想到的是,几日后那瘦瘦的襄阳郡守竟然感动于那女每日坚持不懈的哭声,把那女子买了。那女子觉得虽然可能攀不上邺王,但跟着郡守也能一辈子不愁吃喝。
经常能看见她穿着一身白衣在郡守面前无意的走来走去,甚至还会偶尔给宋慎远投来一个幽怨的目光。
一日她亲自来给宋慎远送饭,已经把白衣换下,穿上了翠绿莎纯裙,款款的走到屋门口敲门。
正值宋河用往常一样被宋慎远抱在怀里一起看卷宗,听见她娇柔的声音,“王爷,奴来送饭了。”
“放下,走吧。”宋慎远声音冷清。
她似乎是不太甘心的徘徊了一会儿才离去。
本来宋河以为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,可未曾料到第二日襄阳郡守便被贬职。让来历不明的人随意接近皇子这罪名可不小。而那女子也被拖出去不知道带到了哪里,被人压着往外拖的时候叫得可比卖身葬父的时候凄厉多了。
宋慎远在夺嫡的环境中长了二十七年,若是心慈手软,也根本活不下来。
而宋河也才明白过来,当初宋慎远对于无缘无故倒在他马车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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