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势,朝外探,安顺忙把安神汤放到他里。
他看都没看,直接一口喝完,又把碗递出来,安顺忙接了,皇上这个样子,安顺可是心疼得不行,想了想又想,他还是开了口:“皇上可是朝政太累了?”
容翦没说话。
漫长的沉默把寝殿内本就压抑的气氛,直接凝结成冰。
皇上没睡,安顺也不敢走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容翦突然开口:“安顺,朕想起件事。”
安顺忙躬身:“皇上您吩咐,奴才定为皇上效犬马之劳。”
容翦大半个身子掩在阴影里,他眉心拧了拧,迟疑了好一会儿,才沉声道:“有一个人,对朕防备心很重,如何是好?”
安顺大惊。
皇上何曾询问过他什么事?
他一边震惊,一边激动,皇上这是、这是信任他罢?
这个人是温才人罢?肯定是温才人!这满宫里也只有温才人才能让皇上寝食难安牵肠挂肚至此了!他早就说过的,果真如此……
容翦不耐烦地拧眉,但这次却没让安顺滚,只裹着一身烦躁,任怒火翻腾,却也寻不出个出口,堵的他头痛欲裂。
好在安顺也没敢耽搁太久,稳了心神,就马上回道:“奴才向来愚笨,并不知道皇上所说的是谁,也不太明白此人为何会如此,更不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……”
容翦眼底黑气翻涌。
“……但,奴才也想起一件小事来。”
容翦眼底黑气暂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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