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胆,愁容满面,安顺也愁。
以往皇上生气动怒,他还能寻思着借温才人劝一劝,现在可怎么劝?
别说劝了,他现在在皇上面前,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说,那些个朝臣还总找他,让他想想办法,劝劝皇上,他能有什么办法?
真要能劝得动,他会拖到现在?
而且现在皇上心情不佳,饭也不怎么吃了,觉更是睡不好,还非不喝安神汤,一颗心全都扑到朝政上,他是看皇上这样一日日熬着,又心急,又心疼。
这天夜里,安顺守在外面,正倚着柱子在心里长吁短叹,皇上今儿又没怎么吃东西,眼看着人一天天消瘦,可怎么办哟,正左思右想,要不要明儿冒死去一趟松翠宫,就听到寝殿内传来一声暴喝:
“安顺!”
安顺一个激灵忙小跑着进来。
寝殿里只留了一盏灯,今儿十五,如水的月光洒进来,映着昏暗压抑的寝殿,颇有几分阴森可怖的味道。
尤其这会儿,皇上一只脚踏在地上,正烦躁地捏着眉头,长发披散,满身的戾气,看得安顺都是一惊。
“皇上……”他喊了一声。
容翦头疼的厉害,眼皮都没抬,只冷冷道:“安神汤!”
安顺都没敢喘气,马上道:“奴才这就去!”
好在,他这些日子都留了一,每晚都特意让人备着安神汤,以备不时之需。
很快,安顺就亲自捧着安神汤进来了。
容翦没抬头,还是保持着捏眉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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