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的人会伤害你,所以主动要求调任到灵武,暗中查找那东西以及前朝乱党的动向。”
终于确定绑匪是杨瞻,赵慎琢握紧拳头,克制住上前一拳打中他鼻梁的冲动——此时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裴岳棠看杨瞻可怜巴巴,语气却丝毫未放软,又问道:“你是如何比圣上更早知道双鱼佩的?”这一处疑点太大,圣上的眼线怎么也要比一个尚书的更多更厉害,却反而叫后者先查到消息?置鹰天府的脸面何在?
杨瞻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一下,眼中透出深深的恐惧和悲伤。
“……我,在机缘巧合之下知晓的。”
“是吗?”裴岳棠蹙眉,目光锐利。
“……是。”他再没有多余的勇气说出那个深埋在心底的秘密——曾亲眼目睹裴家人的尸体运出天牢的他,终因忧思过度而亡,再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回到七月的某一天。而后疯狂地找寻办法,想要先鹰天府一步找出双鱼佩,他必须承认自己存着一部分私心,既想救裴岳棠又想讨好父亲和韶王。
所以,他终究再无脸面说出埋藏十年的话,更何况裴岳棠现在已有深爱之人。
裴岳棠审视着杨瞻。
前世之时,根本没有双鱼佩丢失一事,不知哪里出了差错。
他想到一个可能,却觉得没有和杨瞻证实的必要。他更关心的是杨瞻还知道些什么,叶文武及其背后的人的动向。
“祝东岐他们失踪,后来韶王被罚,我明白双鱼佩是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