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岳棠倒了两杯酒,慢悠悠的和赵慎琢一起品尝。
对杨瞻来说,屋内的宁静格外的压抑,眼角余光可以看到对面紧挨着坐在一起的人,而他,孤零零的坐在这一头,短短的距离像是隔阂了一个世界。
他向来不怎么喜欢和人说话,特别是面对父亲和裴岳棠,更是容易变得脑袋里一片空白。每每要和他们说话,总要将词句在心中斟酌许多遍,才敢说出口。还用说那样的秘密吗?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裴岳棠解释,恨不得立刻逃之夭夭,可是腿像生根扎进了地里,沉重的动弹不得。
“罢了。”裴岳棠显得失去了耐心,牵着赵慎琢的手起身,“我会通知鹰天府的人,杨兄好自为之。”
眼看着两人踏出门槛,将要双双离去,杨瞻不知不觉间额头已满是汗水,他猛然跳起来,大喝一声:“等一下!”
这一喊,赵慎琢先回过头。
如绑匪头目如出一辙的嗓音!
“我说,我全都告诉你。”杨瞻捂着脸,连连后退,踢翻了凳子,状如疯癫。
裴岳棠示意赵慎琢在门口等候,自己重新回到屋内,倒了一杯茶递过去。
杨瞻颤颤巍巍的接过,眼泪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父亲确实支持韶王,一心寻找让韶王立功竖威的机会,而我恰好知道有一样关系前朝的物件在临阳侯府上,怕暴露自己身份,于是向唐兄借了别庄做为秘密据点,然后请人去偷。之后物件意外丢失,我怕惹恼韶王和父亲,又怕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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