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松开相握的手,单手接过鞋子穿上。
赵慎琢道:“宝瑾明白,侯爷现下感觉如何?请方大夫再来瞧一眼吧。”
裴岳棠看着妻子知晓道理的样子,眼帘微垂,叹道:“无碍。宝瑾贴心,让为夫愧疚。”
赵慎琢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,“侯府外官兵把守,侯爷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吧?”
“宝瑾放心,为夫定会护你周全。”裴岳棠的声音放柔了许多,像是此刻夜晚的风,吹拂在脸颊上,格外的舒心惬意。
赵慎琢“嗯”一声,低头时看到临阳侯一手紧紧的攥住袖口。
这个动作意味着袖子里藏了东西。
可惜袖子宽大,东西估摸着也不大,一时分辨不出是何物。
裴岳棠满口安慰的话,显然没说明的意思。
这时,裴老夫人听闻儿子清醒,急急忙忙的带着方大夫来看望,见夫妻两个执手立于书房前,儿子蒙眼的锦带已经取下,心中短暂的讶然之后关心起小两口。
“宝瑾通情达理,实在叫我惭愧。”裴岳棠道,“除了有些头晕,无其它大碍,请娘放心。正好,有件事需请教娘。”
赵慎琢抬头看眼临阳侯,惊讶的觉察到他的眼中隐隐有泪光,似在庆幸着什么。
难道是劫后余生,大难不死而激动高兴?
临阳侯清醒后的举动,有些古怪。
另一边,临阳侯说了什么,松开他的手,陪裴老夫人进书房说话,看样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