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。
临阳侯的种种表现,不似碰伤脑袋后失去记忆,也不像因意外而产生的情绪,那么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沉静的人惧怕如此?
这答案,只有临阳侯一人知晓。
要看人家是否愿意直言相告。
他看一眼不远处的素丹,心知临阳侯并非眼盲之人的事,恐怕整个侯府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里。
这不意外。
他是个外人。
至于成亲那一晚,临阳侯如何避开机关,时至今日也无必要一查究竟。
没多久,书房里传来响动,缓缓打开的门扉露出临阳侯挺立的身躯。廊下的灯火昏黄,照不清楚人脸,但此时的临阳侯给人的依旧是往常那副淡然温和的感觉。
除却额头上的白布,临阳侯不仅仅不眼盲,甚至连外界传言的体弱多病都是假的。赵慎琢可以断定这一点,也隐约猜到临阳侯这么做的缘由。
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,亦步亦趋的跟着临阳侯,在变故来临时带着他逃离。
“吓着宝瑾了吧?”他走上前来,牵住赵慎琢的手。
温暖的掌心相碰,带来的是更温暖的感觉。
离得近了,可以看清楚脸色。
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,也盛着歉意,“我眼睛之事,并非故意要瞒你,确实有苦心。”
赵慎琢扫一眼临阳侯赤着的脚,抬起手。
一双布鞋。
裴岳棠略微一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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