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起,因妆容仍在,看起来也不让人觉得古怪。
拾掇好了,他从后窗翻出去,溜回前屋。
一路上他能明显感受到侯府的剑拔弩张,护院们统统出动,把守侯府各处。一墙之隔外,官兵们腰悬佩刀,腰杆挺直,十步一人,将偌大的侯府守得水泄不通。
这样的场面他曾见过。那是两年前,同样在帝都,时任四品吏部侍郎的汪东川的宅子。两天后,汪家大部分人被押赴刑场,其余变卖为奴,罪名是谋逆。
当今圣上称帝已有十年,但谋反案仍时有发生,前朝余孽、乱党如野草般除不尽。
绑匪的毁约与语焉不详,今日的变数,无一不指向最坏的境地。
赵慎琢想到此,不由加快脚步,府内虽守卫重重,但他身形灵敏,快如一阵风,几个起落,脚稳稳落在前屋外拐角处,再一跃起,刚像四脚蛇般附在檐下,三五个护院快步路过。
临阳侯与母亲刚刚说完话,正起身往外走。
面色淡然的临阳侯脚步不疾不徐,负手向外走来。
“你也要妥当的安置好宝瑾,都怪我将婚期提前。”裴老夫人的脸色却是不大好看,语气中满满的自责。她等着儿子答应,忽觉身后一声异响,回头望去顿时骇然,想伸手去接,却是迟了半步,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的头磕在椅背上。
“侯爷!”一阵风从她面前扫过,待看清竟是儿媳,裴老夫人顾不上疑惑,忙唤人去请大夫。
赵慎琢搂着看着昏过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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