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扰侯府了,下官罪过。但因近日乱党猖獗,圣上有令需保卫京中各家安全,所以下官擅自在府外留下少许官兵驻扎,以防生变,请侯爷见谅。”
他的口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,赵慎琢站的近,发现临阳侯的手紧攥,隐隐有一丝愤怒。
“麻烦佟府尹了。”他口气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
佟仁秋的目光扫过临阳侯身边的侯爷夫人,“不敢,下官分内之事。无其它事,下官告辞。”挥一挥手,满府的官兵如乌云消散,一个不留,却带不走仍紧张的气氛。
裴玏母子三人及其他亲眷先行离开,裴老夫人慢吞吞的喝着谭妈妈奉上的压惊茶。
裴岳棠反过来捏了捏赵慎琢的手,吩咐素丹扶夫人回秋阳院休息。
“我一会儿回来。”他嘴角扬起,笑得轻松自在,刚才隐隐表现的愤怒已完全不见踪迹。
赵慎琢岂会轻信,故作小鸟依人状,“宝瑾想与侯爷在一起。”
“我只是与娘有些事需要商量罢了,”裴岳棠捋着赵慎琢的头发,宽慰道:“你出去了一上午又受了惊吓,累了吧?还是快去歇一歇,我一会儿便回来陪你。”
赵慎琢见劝说无望,也不继续纠缠,转身返回秋阳院。他没有真的歇下,而是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改过的衣裙和鞋子,裙子轻轻一扯就掉,里面穿着长裤,裤脚用带子束紧,至于鞋子则是合脚软底方便奔跑跳跃之用。
他换好衣服,长长的裙摆正好遮住鞋面,散下的头发随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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