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陆攸之看着他灯焰之下的双眸愈显黑亮,面色却现潮红。他心中翻涌,明白赵慎肯说这样的话,自然是不愿相负他的缘故。
然而他此刻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默默想过一时,将双手覆在案上,把那信笺寸寸展在赵慎面前,只道:他这信中所言,我皆无可辩驳,你若看过,即便不立时翻脸,也该从此留心。
赵慎方才一番剖白,却未想是换来这样一句,更急道:你胡白什么?
陆攸之摇头笑道:我说你不该为着证所谓真心,拿城防要事做赌。
赵慎听他这话脸色已有些变,他不知陆攸之为何这样讲,口中只道:既是真心,又何需自证,半晌咬牙又道,不错,倘若是个寻常降将被这样离间,我当会存疑。可你的心意
他此时的敏感是有缘故。说来这信乍然放在手里时,他并非不曾心生疑窦。只是转而想到从前种种亏欠,陆攸之都不曾恨怨,自己此时竟还疑神疑鬼,岂非相负。这一点曲折的心思变化不过一个转念,其实也没什么,是他自己有些介怀罢了;待到再听了陆攸之的话,难免更陡生愧意。
陆攸之看赵慎要发急表白,又想起他进来时的神色,底下的原委便已猜出几分。心中叹息道:你这已是难得,何必苛己太过。其实,我实在不值你如此。口中已止了他道:你说起心意重兵压城,我是不敢谈什么心意,又道,你从此也莫再枉付了。
赵慎见他声音不高却容色坚决,又说出这样的话来,愣怔着不知所以。半晌才道:你到底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